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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里不知身是客

梦里不知身是客,一晌贪欢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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历史缝隙中的温情 ——读钱穆《中国历代政治得失》有感而发  

2015-05-14 09:26:13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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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一本书,是了解一个人的思想,不论是非对错,但总会有或多或少的收获。

        钱穆,作为一代大家,必有其思想之独到、之博大、之精深。作为史学家的钱先生,历史脉络清晰,史论结合,思维缜密。作为国学家的钱先生,虚怀若谷,对中国政治历史温情之至。正因如此,才有了看待《中国历代政治得失》的新角度——以善良之心看历史之事,这是钱老写此书时的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钱老的《中国历代政治得失》从政府组织、政府职权分配、考试和选举、赋税制度、国防与兵役制度这五个方面来论述了汉、唐、宋、明、清五代的政治得失。分析论述中透着浓浓的国学气息,那是一种温情,一种善良,也是一个新的视角。钱先生在书的序和前沿部分就已经提出了研究的方法和原则:一是要看当时人对当时制度的分析和评价;二是要有所思考有所得,以史为镜,知兴替,这才是目的。下面将对先生的思想做一简单归纳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整本书而言,对于汉代的政治,应该是让钱老最满意的。即便是满意,也总会有利有弊,用先生的话讲就是“就历史经验论,任何一制度,绝不能有利而无弊。任何一制度,亦绝不能历久而不变。”我认为,汉制的成功之处就在于其里程碑意义。第一,秦汉以来,实现了真正统一,国家各方面开始步入正轨,政治制度、经济制度等相继推行并取得了相当时间的稳定和发展。因此,就纵向的历史发展来看,汉制始建始兴,对以后历代的政治产生了深远影响。第二,秦汉以来的中国政治开始形成,由家天下的分封家族转变为皇权和相权博弈的国家。政治制度的效用才得以体现和发挥。地方与中央之间不断磨合下的郡县制,以及人事安排等制度相继启用和成熟,完成了政治权力在横向上的配置过程。然而,先生并没有因为汉制的种种好而忽略其中的不足,为此,钱老为汉制做了一个小结,总结里利弊得失,当然都是先生的思考,在此就不作赘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继而沿着历史脉络,就讲到了唐朝。汉以后,历代的发展里,先生认为最能与汉制相提并论的也只有唐了。从经济到政治再到社会发展,唐代取得的成就不能不说是中国古代史上的光辉的一页。通过对汉制和唐制的对比,我们发现,就民主本身而言,是有进步的,为什么这么说呢,先生在书中做了总结,他认为“汉宰相是采用领袖制的,而唐代宰相则采用委员制”,从参与政府权力的角度看,人数的增加无疑会带来民主的进步。这是唐制的优势,当然这仅仅是我站在现代人的角度看到的。但唐最终还是被取而代之,这说明制度上仍然有弊有失,过分集中的中央集权和中央集才使得社会本身缺乏活力,这与以开放为特征的唐朝貌似风马牛不相及,但事实上,政治上鼓励入仕,经济上压抑资本,潜在的就引导了社会导向,使得大量知识分子不能创造财富却急于分享权力,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大流弊。

        唐之后,就提到了宋。对宋的论述,先生的篇幅不多,总结说来,就是对汉唐制度的修改然后继续使用,但这一改,却改变了本来的意图。不论中央还是地方,就整体的行政和制度来说,都没能突破汉唐以来的高度,反而愈加下降。用先生的话讲就是“宋代制度之缺点,在散,在弱,不在专与暴”。其实,历史走到宋朝,已经慢慢的显示出一些新的迹象,然而作为统治者却没有察觉,这必然产生出了各种各样的矛盾、冲突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在发展,社会在进步,可是制度却没有要改变的意思,只是换了一朝天子。钱先生在谈到明朝的政治制度时曾这样讲道“可喜的是西方历史在这一阶段是进步的,而中国这一阶段则退步了,至少就政治制度来讲,是大大退步了”。先生这样讲不是没有他的理由的。不论是从中央还是到地方,权力都集中在皇帝一人之手,让原本就不怎么明朗的中国式民主彻底覆灭了。权力是集中了,控制也加强了,社会却压抑了,新的迹象不仅没有得到重视,反而被无意之中遏制了,所以先生说“专就政治讲,每一制度,只要推行到两三百年的,总不免出毛病”,更何况这毛病没能得到改善而是继续由之任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提到了清朝,这个朝代作为旧制之结束,就其本身而言,意义就非同小可,但在政治得失上,先生却以于私的法术重于于公的制度对清朝的制度定了性。不仅政治、经济、考试等都在私的基础上运转,准确的说是在满人利益的基础上,自然就不能称之为制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先生通过对此五代的政治制度之分析,收获最大的当之“得失”二字,所以先生在结尾处写到“历史终究是客观事实,历史没有不对的,不对的是我们不注重历史,不把历史作参考”。所以说,以史为镜,可以知兴替,先生说,“更可叫人不武断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国的传统政治是一种伦理政治,自古以来就在运作的过程中富含着以人为本的清醒和温情。而西方政治制度往往视人为物,在做判定时就容易坚持严苛的界限,合理不合法即违法。中国在此过程中,坚持的是弹性的动态管理模式。毕竟,许多东西应该用心灵看,而不是用眼睛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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